系不到对方。
时间已经将她那时坐立不安的焦灼都抹去了,擦肩而过再也不见的人太多了。
封楚楚坐下来,慢慢翻着这本曾经恨的咬牙切齿的练习册,几乎每隔几页都会出现另一个潦草的字迹,他圈出某道题,替她写出那些除了出题人本人没人知道的‘略’‘显然成立’‘依题可知’的内容。
尽管每一次他都很不耐烦,但从第一页开始一直到第三百页才结束的他的笔迹看,他比谁都耐心。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封楚楚思索半响,拿起手机,点开秦晚的消息框:“晚晚,你还记得魏沉刀吗?这两年国内有没有他的消息?”
秦晚秒回:“你同桌吧,从别人朋友圈见过一次,好像当兵了吧,黑的只看见牙。”
封楚楚:“谁朋友圈见的?帮我找找。”
秦晚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人,但一看名字,犹豫了。
封楚楚看她很久没回复,发了好几个问号。
秦晚很想翻白眼,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什么事都和孟可沁有关。
她找着的那个朋友名叫‘方铭’,上高中时是孟可沁男朋友,也就是疯狂追求秦晚,被女友发现后果断甩锅的那位。
秦晚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