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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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初雪今天出门诊。
她如今就是个主治,出不了专家门诊,自然就是普通门诊。挂号的病人形形色.色,各种人都有。
霍初雪看了一上午,整个人倦得很。
临近下班的时候,诊室里走进来一对母女。
母亲四十岁的样子,衣着土气,黝黑的脸上全是皱纹,沟壑纵横。
女儿十四.五岁,倒是生得白净,穿着蓝白纹的校服,扎着马尾,模样可爱。只是没什么精神气,面色瞧着有些病态。
霍初雪认得女孩身上那身校服,是青陵三中的学生。
从一进诊室,那妇女就开始指天骂地,骂骂咧咧。说来过去无非就那几句话——
“你这个死丫头,我和你叔辛辛苦苦供你上学,你不好好学习,还跟人谈恋爱,被人搞大肚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真是作孽哦……”
还不断抬手打跟在她身后的女儿,左一下,右一下。
女儿忍着痛,泪眼婆娑,表情很委屈,也不敢吱声。
霍初雪从医这些年,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满口脏话的病人家属。
那妇女嗓门大,一整个诊室都回荡着她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