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开始数落起自己父亲的不是了,叭叭叭说讲了一大通,最后抱着抱枕委屈道:“虽然说我们家房子蛮多的,但是都没有住人,我过去睡哪儿啊?”
对不起,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炫富呢?
说完谢铭“咦”了一声,“这里是我姐的房产吧,我为什么要征求你的同意。”说罢他一敛自己的委屈模样,大摇大摆地起身走近了另外一个房间。
下午开会导演同他们说过,直播开始的时候务必要突出一个突然,最好开门的时候选手们是睡眼朦胧头发凌乱的,因为观众最想看这些选手们私底下的样子,而节目就是要满足观众们的想法。
纪志替谢铭铺好床,放好衣物之后才折返去整理自己的东西,等他躺回床上的时候,他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一瞬的迷茫:自己和谢铭关系这么好的吗?分明下午这个人还劝自己和他姐分手来着。既然不是自己未来的弟弟,他又何必上赶着帮忙。
抱着这样的想法,纪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今晚他也有些累了。
“纪志,纪志......”
谁在叫他?
纪志扭头,正巧碰上一抹唇红,那人轻轻地咬着他的上嘴唇,嘴里还溢出声声的轻吟。他伸手把人压下,膝盖直直地顶上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