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身体僵了一下,耳朵尖悄悄红了一下,保姆阿姨卖了一手好队友,把言亦初的心思都出卖了。原来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预谋。
房间里最显眼的是花几上放置着一只曲线圆缓、色泽淡雅的春瓶,里面插着一只挂满小白咕嘟的花枝,乍一看是月下香,后来才发现是不当季的珍珠梅。她在言亦初肩上悠然自得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什么时候才能放她下来,壮士你不累吗?
她目光落在春瓶身上,瓶口细长优美,仿佛是天鹅仰起的脖颈,天蓝釉的颜色清透菁雅,与天青釉豇豆红一齐备受美誉,足以见得言亦初的良苦用心。
在阿姨殷切的期盼之下,谷粒就这样在言亦初家里住定。谷粒被言亦初摔到柔软的席梦思上,她与言亦初对视,他的目光像是要把剥干净然后狠狠扑倒在床上,谷粒立马移开视线。终于言亦初不负众望说出那句话,“你在这里好好住着,不要想着跑。”
谷粒撩了一下头发,半倚在床上眨眼问道:“房间挺好,我喜欢。还有什么事吗?”
言亦初摇头,谷粒笑言:“那我要洗澡换衣服了,你要留在这里看吗?”
果然,言亦初定定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离开,等到言亦初走后,谷粒立马跳起来把门锁上。
后来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