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失去消息。
谷粒不寒而栗,这样看来,她是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还活在世上,并且活在大众视野里的人。
她在这一瞬间,感到荒谬,又孤独。
在家属的描述中,曾有一人回来时性格大变,对家里的记忆很模糊,好像总隔着些什么,后来因病暴毙。谷粒很快捕捉到关键词,记忆。
她买了第二天的车票回上海,她睡在县城招待所硬邦邦的床上,她又开始头疼,床太硬了,骨头也跟着疼,她抱着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回去之后,刘称心找到她,让她赶紧回医院看看,说自从那天她走后,言亦初就一直呆在她所在的病房不肯走。
谷粒看到言亦初睡在病床上,洁白的衬衫,洁白的床单,还有洁白的房间,在阳光下形成一副意外和谐的画面,睡觉的男人,干净得就像一个天使,但谷粒心里清楚,这很可能只是表象。
“有家不睡,睡这里干什么?”谷粒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没好气。
“家里没有你,我不想回去。”言亦初睁开眼。
谷粒拿了把椅子坐在言亦初对面,她搓着自己的衣角说:“言亦初,我想我们应该暂时分开一阵子。”
言亦初心中像是早有预兆,他坐起来问:“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