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望着,浑浊的眼里便涌出了泪,干裂的嘴唇微微抖动,张着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却终究没再多问。
祁佑离她近些,灰蒙蒙的月光下,他依然能看清女人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本该乌黑油亮的头发却如寒冬初雪,根根银发,若隐若现藏在发间。微微下陷的眼窝里 , 没有光亮的右眼,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磨难。
明明她才三十一岁,正是一生中的黄金时期,她却活的仿若行将就木的老者。
尤其对方还顶着一张与他生母同样,却过分苍老的脸。
祁佑的心蓦地就软了。他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地,轻轻地,为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我平安回来了,娘该高兴才是啊。”
“是是是,娘高兴,娘这是喜极而泣呢。”祁母又哭又笑,连连应道。
祁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好了,外面这么冷,快些让佑儿进屋吧。”
“嗳。”
漆黑的房屋有了火星照亮,显露了它原本的面目。
破败不堪,摇摇欲坠。
但是却没一个人嫌弃,屋子再破,那也是家。
祁佑看着那巴掌大的小火堆皱了皱眉,“怎么不把火烧大一些。”
这鬼地方食物难得,枯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