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肖纹的求助信号,顾寒声没出声安慰,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音音,今天的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顾北音打起精神,摇了摇头。
顾寒声斟酌了下,最终决定将实情说出来:“你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刚才罗渊告诉我,他陪警方去监控室取证时才发现地下车库的监控都被做了手脚,他们这次的行动可能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复杂,应该是有预谋的。”
因为思考,秦清越受伤的场景总算不再占据所有的思维。顾北音抿了抿唇,先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监控都被破坏了,除了我又没有其他人证,警方能定他们的罪吗?”
对上她因怒意而明亮的眼睛,秦清越哑然失笑:“公司的保安们都看到那些人持刀伤人了,而且车库里有几个位置比较隐蔽的监控他们应该是没发现,没出现问题。他们在车库追你的场景都被记录下来了,那凶器也还在呢。”
“我最近得罪的就只有白洛。”顾北音说,“之前得罪的,我记不清了。”
这句记不清并非推脱,而是实情。顾北音没有原主的记忆,只能从日记、微博和社交软件的聊天记录上来捕捉以前的蛛丝马迹。她之前就曾经分析过,这些年被原主得罪的就周韬一个,但毕竟只是猜测,顾北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