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绒耳朵道,“萧怀樱,你还有十五分钟就要迟到了,今天是月考。”
小耳朵动了动,她仿佛意识到什么,拱了拱脑袋仰起头,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帝君的脸,迟疑了半晌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白里透粉耳朵瞬间缩了回去。
“帝……帝君?”她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茫然四顾。她不是在狗窝里睡着吗,怎么出现在这儿?
秦昭和脸上仿佛结了层厚厚的霜。
“帝君,对不起。”萧怀樱忙道,“我、我方才睡糊涂了,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请您责罚。”
秦昭和没接话,静静俯视她两分钟后,冷不丁道,“萧怀樱,我很可怕吗?”明明刚刚还在撒娇,一睡醒就翻脸不认神。
“没有!”她的脑袋几乎摇成了拨浪鼓,但动作却如临大敌,战战兢兢的脸上写满了害怕。
“那怎么……怕成这样?”他摁着头,贴近耳畔缓慢吐出这几个字。
分明是春天,可空气温度都随着凉飕飕的话音变得森寒。
“是因为我做错了事。”细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萧怀樱垂下眼眸,“怕您惩罚我。”
“确实做错了事。”秦昭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打开车门下去,“给你一天的时间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