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殷切地望向他,“真的吗?
她扎了马尾辫,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在白光的照射下,像牛奶布丁,柔软透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昭和淡淡道,左右是个冰淇淋,就看是什么牌子了,按理说,应该越贵越好吃。
“谢谢帝君。”萧怀樱心中一喜,不疑有他地推开玻璃门。
姥姥以前对她的管制颇多,圆圆也说她体寒,不适合吃凉的,每次自己在那儿欢快地吃着哈根达斯看电视剧,只递给她一杯养身热牛奶。
不等萧怀樱拿出心心念念的,就听帝君悠悠道,“我早晨让你反思的问题,反思得怎么样了?”
停留在冰柜里的手一滞,萧怀樱看着柜子里的梦龙、可爱多、和路雪、八喜,还有上面各种口味的哈根达斯,忽然觉得,都在渐渐离她远去,只剩下一丝丝白色的冰冷雾气。
她一考试……就忘记了。
萧怀樱的嘴角微微往下垂,开始编撰自己的检讨,“不该赖床,让帝君喊我,更不该在睡着时对帝君不敬。”
一点也不知道问题所在,他直接在萧怀樱绝望的目光中拿出了一根粉红色的脆脆冰,以及旁边的大盐水。
“还有,还有别的。”萧怀樱见他的动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