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楼梯下画了一个人形轮廓。
“真晦气,这不就是犯罪现场划得那道死人白线嘛。”乔文偷偷嘀咕着,额头却骤然被敲了一下。
他连忙伸手接过被自己额头反弹掉落的粉笔头。
周寒山抱着胳膊,一副对他深恶痛绝的模样。
乔文像仓鼠一样鼓了鼓脸颊。
周寒山用脚尖点了点自己刚刚画过的地方:“看见没有,就这儿!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滚下来的时候,就躺在这里,姿势一点都不能有差错!”
话音刚落,只见窗外闪过一道白光,恍若白昼,屋内所有的灯骤然熄灭。
紧接着,震天动地的雷声怒吼而来,连地面都在颤动。
没过多久,外面重新恢复成漫无边际的黑暗,屋内也陷入犹如泥泞般的黑夜中。
“这、这是停电了?”乔文颤巍巍出声。
周寒山没好气说:“有什么好怕的。”
乔文抱紧自己。
屋子里实在太黑了,两人站的如此近,都看不清楚对方。
一同拍摄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在大厅里,黑的不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