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
再回头看看那些浑然不觉,肆意狂欢的路人们,他突然感觉有些可悲。
“呵呵,不知是生活欺骗了我们所有人,还是我们自己欺骗了自己。”
聂东来摇摇头,有些自嘲,有些怜悯。
闻言,穆桂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好像感触很深呐?”
他是一个简单的人,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没心没肺,生气的时候怒,该哭的时候哭,哭完了接着笑,没那么多的思想包袱。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这也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穆桂天从小就没有过过什么拮据日子,即使是从小到大,他的父亲一直都对他很严苛,从他开始记事起,基本上他能看见父亲笑的次数寥寥无几,最开始的时候,还偶尔会有,但是越到后来父亲就越严肃了,似乎每时每刻都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一样。
可能是为了生计,为了他那个偌大的山庄,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事情,他一直都没有开口询问过,父亲也不曾向他袒露过,所以,他一无所知。
但他却知道一点,那就是即便是他们家的山庄大的可以,即便是他们山庄的开销肯定不俗,可是从小到大,他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吃的虽然不是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