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畅心了,以往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因此,他早已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聂东来哈哈一笑,道:“但愿能借李兄吉言,到时候等一切尘埃落定,东方当请李兄痛饮一番。”
以往的时候,他一直遵守着佛门的戒律,别说是痛饮了,就算是提到酒,似乎也会觉得这是对佛的不敬,可今日不知怎么的,突然好想与李正宁坐下来喝上几杯。
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会饮酒,但是失忆后的这六年时间里,他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一方面他觉得自己算是半个佛门弟子,需要遵守佛门的清规戒律,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师父的敬重,让他不喜欢饮酒。
就连他自己也未想到,自己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而且如此顺畅,丝毫没有感觉别扭,似乎早已习惯了一样。
“好,一定!”
李正宁同样哈哈笑道:“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习惯了一个人自酌自饮的他,有时候其实很渴望有一个人能够与自己席地对饮,闲话家常。但却奈何阁中那些年轻人,都不具备这个资格,如果聂东来真的能够蜕变为自己挚友的话,说不准还真会有如此一天的到来。
想一想,他就觉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