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了各种苦楚,但是希望欧阳叔叔不要怪罪于小侄。”
说罢,聂东来对着欧阳德深深鞠了一躬。
欧阳德认真注视了他良久,这才张口问道:“贤侄,你确定?”
尽管,他早已经从聂东来的神情中,看出了答案。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将一个答案已知的问题问了出来。
从聂东来言语间的肯定,以及那种发自内心的真挚,绝对可以看出,这个决定并不是他临时起意。
兴许在记忆恢复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规划好了这些东西,但是,他依旧忍不住提醒着他。
诚然,聂东来的考虑绝对有着大道理,而非一时心血来潮。
但是,现在欧阳德的位置,他又何尝不是真的希望,将自己手中的一切,全部交到聂东来手中呢?
聂东来点了点头,道:“有劳欧阳叔叔了。”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态度很坚决,因为聂东来心中很清楚,管理一座城,绝非一日之功。
如果自己贸然接替欧阳德的位置,非但没有丝毫好处,而且很有可能会害了一城百姓。
更别说,他压根就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也不清楚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去做什么。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