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完，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赵岚正想弄出点动静来把人都赶走，没想到许定山给了他一个惊喜。
“都散了！谁再跟着我，考试一律零蛋！”
老头还挺酷，一句话就让学生们作鸟兽散，人茫茫的通道里瞬间安静了。赵岚见状精神一振，急忙走到许定山身边说：“许教授……”
“零蛋！”许定山头也不回的说，“不管你是谁，这次考试一定零蛋！”
“那个，教授……”
“两次考试零蛋！我记住你了混蛋！”许定山有些恼火地说。
“呃，许教授，我不是学生，我是警察。”赵岚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警察？”许定山斜了赵岚一眼，“警察找我干什么？我犯什么法了？”
“没有，您没犯法，我找您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没空！”不等赵岚说完许定山就拒绝道，“我很忙，警察要问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吧。”
“我要问的是《通灵秘史》！”赵岚一下子提高了声音说，“难道自己写的书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许定山愣了一下冷笑着说：“我年纪大了老年痴呆，今天早上早点吃的什么现在都忘得一干二净，你想让我记住什么？什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