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为难你的家人。”
刘会庆眼前一亮,这倒也是,只要他一直不露面,那么案子就没法结束,无论是谁想报复他的家人,都要考虑一下后果。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低下头说:“那又能怎样呢?难道我一辈子都要生活在阴影当中?像老鼠那样东躲西藏?永远不见天日?那种生活,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刘雨生故意叹了口气说:“杀人这件事,也不是什么死结啊,还是有办法解开的。”
“什么?你说什么?”刘会庆一下子激动起来,“你有办法帮我吗?你能帮我洗刷这个罪名吗?”
“人的确是你杀的,这个罪名我怎么能帮你洗刷掉?”刘雨生一本正经地说。
“这……唉!”刘会庆重重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刘雨生话锋一转道:“可是,虽然不能帮你洗刷罪名,但是我可以帮你找到非调局,然后请他们帮你做这件事。”
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刘会庆有点接受不了,他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低谷,一会儿又到了高潮。他用力抓住刘雨生的胳膊说:“你……你真的能帮我吗?可是,你不是说和非调局有深仇大恨吗?”
“非调局里的某些人和我有生死之仇,”刘雨生不动声色的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