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她一眼,“有传家宝也是留给小七的。”打开盒子,入眼是一片巾子,周氏顿了顿,说起文博武给她三万两银子的事,“博武对你好,之前那笔银子我给你,去了将军府打点的地方还多,眼下小七还小,府里没什么开销。”掀开巾子,上边果真是一叠银票。
沈月浅不知晓还有这茬,按住周氏的手,认真道,“娘给的嫁妆已经够多了,银子娘您留着,小七念书笔墨纸砚到处都是要银子的地方。”旁人不清楚侯府的家底,沈月浅大概是明白的,为了让她嫁得风光,周氏只怕将侯府的家底全掏空了,账房的现银没有百两,既是文博武孝敬周氏的,她没有收的道理。
“你清楚什么,越是大户人家,里边的弯弯绕绕越是多,下人们最是会见风使舵,妆娘子在后宅多年,有她提点着你我心里也安心,银子你拿着傍身,我也不在你身边了,要好生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周氏接下来还有话要交代,忙掖了掖眼角,敛下情绪,将巾子里包裹的银票取出来。
沈月浅不接,“娘,您已经给了不少的银子了,这个是他孝顺您的,您收着就是了,我身边不差钱。”沈月浅将银票推回去,故作生气道,“娘,您女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您要不收银子女儿就不嫁了,谁知道您是不是想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