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自主地叹了口气,宁氏抬眸盯着她,多这个儿媳她起初是不愿意的,可听说了成亲那日的事后,她微微有所改观,文太夫人气沈月浅错过了吉时,她心里是不在意的,文太夫人心中固执死板,她和文战嵩成亲当日因着远嫁的一位妹妹也离京,抱着痛哭流涕,成亲当日新娘子哭视为不吉利,可远离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去一个陌生的环境伺候别人的父母,光是想心中都会涌上一层不舍和对未知的恐惧,她从没与人说过,她和文战嵩成亲当日也是哭过的,她在轿子里默默垂泪,沈月浅的心情她十分明白。
若非她是文战嵩的妻子,文太夫人也是会追究的,她进将军府的时候齐氏裴氏已经过门了,文太夫人那时候自顾不暇文战嵩是他亲儿子对她的态度当然要和善许多,若非沈月浅的事,她还看不出原来文太夫人对她是存有抱怨的,不,抱怨一直都有,没想着还有这事罢了。
宁氏嘴角徐徐绽出一抹笑来,“年纪轻轻怎的学会叹气了?二房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你二婶的性子我不说你也了解些了,以后别让自己吃了亏就好。”齐氏虽是齐家的嫡女,宁氏是不放在眼里了,沈月浅自己不吃亏,再大的篓子她都有法子为她担着,哪怕她不管家了,将军府的事还是她说了算的。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