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没有的,那当然也无法强求——这话他并不敢说。
    魏太后虽仍有些疑心,可黄松年言语斩截,不容人质疑,且楚镇平平安安长到现在,终究与常人无疑,魏太后再逼问下去反倒不像个慈母了,因只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黄松年如蒙大赦,忙战战兢兢告退,心道魏太后下回再派人请他,他务必得装病——回回来这么一出,谁受得住!有这份精力,她何不去问自家儿子?一味折腾别人做什么?
    只怕她是不敢罢。
    黄松年去后,魏太后脸上出现倦容,方姑姑早将她怀中的茶水换了一杯,又麻溜的拿出美人捶为她捶肩,一面劝道:“您别担心,陛下康健着呢,纵然子嗣上差点,想必也是缘分未至罢了,会好的。”
    魏太后有些迟疑,“看着好,可谁知内里如何?哀家总疑心当年……”
    方姑姑脸上显出惧色,忙紧张望向四周,继而小心劝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您还提它做什么?”
    魏太后便不言语,半晌方冷笑道:“有什么不可说的,皇帝知道了又能怎么着?这件事哀家自认做得并不后悔。”
    谁又晓得她的难处?好不容易从宫女熬到婕妤之位,偏偏竟有了身孕——若她地位稳固,身孕倒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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