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傅小凡解救了苏沫,而受伤的只是任浩然和葛忠罢了。苏沫应该对项家有仇恨,可是她每次表现得这么激动,似乎没有把傅小凡的恩情记在心里,而且也很容易让人误会,误以为她为了自己的师弟而着急。
苏沫立刻反驳:“你别瞎说,受伤的不仅是任师弟,还有葛叔。项家的人招惹我们茅山派,损害了我们茅山的面子,我只是为宗门出气罢了!”
“沫儿退后,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任罚开了口,苏沫气红着脸退到了一边。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每次看到傅小凡就想和他吵一架。他是那么让自己讨厌,讨厌得又有点喜欢……
任罚请傅小凡去酒店里面坐,站在大门口吵架可不雅观。傅小凡没有拒绝,他要增进自己和苏沫的关系,与茅山派打交道必不可少。
找个单独的茶间喝茶,任罚切入正题:“实不相瞒,茅山上不少人对项威的行为说三道四。虽然浩然和葛忠的伤都已经治好了,但项威对茅山派的挑衅却不能掩盖过去。项寒松大名鼎鼎,可是他想一个人对抗我们茅山派,那就是蚂蚁对付大象!”
“任先生此话也太夸张了吧。”傅小凡笑着道,“你们茅山派人多势众,当然能对付一个项寒松了。可是项寒松是地府钦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