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半夜温度骤降,河上大风吹拂,如果你落水湿了衣服,又被风一吹,肯定会感到寒冷。
傅小凡和项寒松的注意力都在船篷那儿,透视眼仔细观察,船篷下边有一层隔板,隔板之下正躺着一个死人,关键是那个死人全身贴满了道符。
渔夫见没有人回答他,又是问了一句:“二位,你们难道不冷吗?”
傅小凡回过神来,赶紧道:“不冷不冷,老人家费心了,感谢你救了我们。”
“你们是阴阳道的人?”渔夫突然问了一句,刚刚傅小凡和项寒松施展透视眼,全被他看在了眼中。
傅小凡的反应也是快,一边故意显露身上的式神,一边介绍道:“老人家好眼力,我是上官家的上官冰虹,另一个是我的保镖兼司机。”
他时刻注意着老人家的反应,发现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看上去并不认识上官冰虹。
可是接下来老头子的话,差点让傅小凡惊到:“听说上官少爷常年在南方一带历练,却没想到能在这天河之上遇到你,真是有缘啊。”
老头子说得平静,傅小凡的内心是起伏不定的。好在看着老头子那和蔼的微笑,让傅小凡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我在江南市遇到点麻烦事,所以特地回家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