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已经解除,咱们在南方,阴阳道在北方,将来也不会有多少接触。”傅小凡准备回去了。
三个人叫了车一起去机场,当天来当天回,只是他们还饿着肚子。在机场吃了饭,坐晚上九点的航班回江南市。
在飞机上苏沫都没有说话,确切地说从王家大院出来之后,她就没怎么说过话。
傅小凡主动找话题:“苏姑娘怎么一声不吭,是不是被我威武不烦的身姿震慑住了?”
“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苏沫没好气地道,“我就是一直在想,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口口声声说是地府出来的人,但你肯定不是简单的地脉势力成员。”
项寒松和钟正道这些人间使者,同样可以称为地府出来的人,但他们的实力似乎还没傅小凡高。
傅小凡笑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你根本不相信我。”
“谁说我不相信你?你倒是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呀!”苏沫怂恿道。
傅小凡可不会上当,故意坏笑着:“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先和我拜堂成亲,咱们重叙前世的姻缘。”
“你又占我便宜!”苏沫气嘟嘟地道,也不再说话了。虽然心中好奇,但她不会死缠烂打地追问。
深夜十一点半回到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