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饮茶,还有众多北派的宗师一起入座。
就在喝茶闲聊的档口,王韵寒突然打来了电话:“傅小凡,你到底对凌龙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不要我了,还让我和你在一起?”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北派的人都听到了。
傅小凡无辜地道:“我什么都没做,是他突然找上我,说要把你送给我的!我还骂了他,让他一心一意对你,我绝对没有拆散你们!”
“骗鬼去吧,他不是我认识的凌龙,你肯定复活了一个假人!”王韵寒歇斯底里地喊着。
“你不要不讲道理好不好……”傅小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在王韵寒立刻挂了电话,要不然今天就要在北派那么多人面前出大丑了。
“咳咳……”傅小凡咳嗽两声化解尴尬,“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大家不用多想。”
李道陵笑道:“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喝茶。”
可是一口茶还没喝完,凌龙又来了电话:“刚刚那疯婆子给您打电话了吗?”
没想到这对未婚夫妻的关系破裂得这么迅速,凌龙都开始用疯婆子来称呼王韵寒。不管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对王韵寒死心,总之这一个疯婆子听在傅小凡的耳中很是刺耳。毕竟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