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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国公府的小姐,何时受过这种欺辱!?
就算她是郡主,也不能不讲道理!
陈馨宁小脸胀得通红,明知在礼节上,她应该让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让。
玉鸾郡主楚紫琼本意就是来找茬的,就更不可能退让了,她满脸都是得意,气焰嚣张。
国公府的小姐和玉鸾郡主对上了,玉鸾郡主身后的官家小姐们趾高气扬,就等着陈馨宁她们后退;陈馨宁身后的小姐们却都敢怒不敢言。
“怎么?陈馨宁……不过是赢了个小小的斗草而已,就如此张狂不知礼仪了?难道还想让本郡主退不成?!”,玉鸾郡主俏脸微愠,双眼却闪着兴奋的精芒。
若是陈馨宁敢不让路,她就找到收拾她的把柄了。
玉鸾郡主的心思,陈馨宁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以知道她该让路……可是……她不甘心……
所以,纵然知道该让,可是,陈馨宁还是一动不动,就像是被钉在了桥上一般,手指微抖,眼圈发红,“楚紫琼,你……你太过份了……”
“谁允许你如此放肆的,还敢直呼郡主之名且用手指我们玉鸾郡主?!”
魏芷兰从玉鸾郡主身后闪出,打掉陈馨宁的手,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