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扇动呼呼作响,眼珠子滴溜溜转得灵动又活泼。
萧落拢住鸡翅膀把鸡从鸡笼子里提溜出来,然后轻轻一扭鸡脖子,鸡脖子便歪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萧落动作利落的把鸡脖子上面的一小撮绒绒毛拔掉,随后刀锋对着拔掉毛的地方轻轻一划,血水便顺着刀锋落进了萧落之前准备好的碗里。
等锅上的水烧开,接下来就是拔毛、开膛破肚等一系列工序了。
厨房里的萧落干得有条不紊,厨房外面躲着录视频的杜宇则彻底看呆了过去。
等萧落抽出砧板一手砍刀舞得飞起的时候,杜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抱着手机飞奔上了二楼。
二楼主卧的阳台上,穿着纯黑色毛衣的男人正神情专注的看着窗外的雪景。如果不是对方此刻正坐着轮椅,光从背影看是绝对看不出对方前不久刚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交通事故的。说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都不为过。
男人听到声音也没回头,因为这个家里,能不敲门就闯进他卧室的,也就只有跟了他六七年的助理杜宇了。
杜宇“噔噔噔”跑到男人身边,随后直接把手上捏着的手机怼到男人面前,再自动自发地点开了视频的播放键。
于是萧落杀鸡的英姿和血腥画面便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