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姜二叔和姜二婶听了眼睛都快发直了,就等着拆迁后狠狠赔一笔。
但姜二叔打听了,拆迁赔偿也得按规矩来。
房子是多大的就给赔多少平房米,有多少土地就给赔多少钱。
姜二叔自己的家在东宁是最破的烂瓦房。
全村上下就他家没把房盖起来,土地早年贪钱卖了,这些年大哥给他贴的钱也被他不是赌就是酒霍霍地干干净净。真算下来,他拿不了多少钱。
与之正好相反的就是大哥家,不仅有十亩好地,还盖了村子里最高的楼房。
姜二叔那个眼红羡慕,整天做梦那是自己家的。
大哥在的时候他不敢动手,大哥人一走,他就立刻动了歪心眼儿。
“丫头你听二叔一句劝,这房子卖了你爸在黄泉下都不得安宁,你不能这么自私自利。”姜二叔劝的苦头婆心,一辈子没这么着急过。
然而姜玥油盐不进:“我爸让我卖的,已经卖了你们说什么都没用。”
“就没见过你这么胡搅蛮缠的人!”姜二婶终于忍不住指着姜玥的鼻子开始骂街。
“又没偷又没抢的,我怎么就胡搅蛮缠了?”姜玥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反问道:“话说回来,二叔二婶你们是怎么住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