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江度月是想借机讹一讹自家公子呢,故而原本的感激,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这位姑娘说的是什么话?这荷包分明就是我家公子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这次没等江度月回答,就听一个温润谦和的声音道:“这位姑娘,这钱包确实是在下的,我记得这荷包里应是装着十几两的碎银,一张面值二十两的银票,还有一小块沉香,若是姑娘不信,可以打开这荷包看看。”
江度月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温润黝黑却显得有些深邃的目光。
“公子,这荷包本就是您的,您怎么还要……”刚刚那人不依地开口道。
“墨云,把荷包给这位姑娘看看。”某人一声令下,声音仍是温润无比。
墨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把荷包交了出来,江度月撇了撇嘴,把荷包接过来后,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然后又递回给墨云,讽刺意味颇浓地道:“这荷包应该就是你家公子的,你快收起来吧。只是下次可要小心些,钱包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会很调皮,自己从楼上或者你家公子的腰间、怀里掉下来的!”
墨云闻言顿时有些囧然,旁人不知道,可他却很清楚那荷包是怎么掉下来的。他也不知道他家公子方才是怎么了,竟然突然就把腰间的荷包解下来,从窗户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