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瞪视着韩度月,很是不满地道。
韩度月有些无奈,只能含糊地解释:“不知道怎么的就掉到湖里去了,我们也是才发现的,大夫,她现在身子到底怎么样啊?”
年迈的大夫捋了捋胡须,叹道:“冻得太狠了,只怕是……往后很难要孩子了。”
这话说得韩度月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冻得太狠了和很难要孩子有什么关系?
缓了一会儿后,韩度月这才理解了这话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抑郁,这里的女子大多被当做生孩子的工具,这要是不能生孩子了,那往后她的日子可怎么过?
从刚刚少女糊里糊涂的话里,韩度月也大概听出了一些东西,这人大概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下人,跟着主子到了水月湖这边,结果自己糊里糊涂地掉进了冰水里,而那位小主子却跑了。
韩度月几乎可以断定之前从他们身边匆匆跑过去的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这个少女口中的“小姐”,只可惜这位“小姐”并不怎么关心这个对她忠心耿耿的下人,否则也不会就这么把人丢下,自己跑掉了。
在韩度月眼中,就算少女只是个下人,可往后也要成亲生子啊,结果现在却……
“大夫,这真的不能治吗?要不您再帮着看看吧?”韩度月有些着急,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