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韩度月继续点头,她好像有些明白这人到底想问什么了。
那人顿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站起身,去旁边一桌道:“这位兄台,我方才猜中了一道干锅鸡丝,不知兄台猜中的是什么?”
“是酒酿茄子,”那桌的人之前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闻言直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坐下来一起吧?”
不多时,就有好些人都采取了这样的举动,并且将之前点了,还没做的菜色给撤了。
见证了这一切的韩度月默默地收回目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出了一件事了不得的事情,就好像引领了一种时尚似的,简直太有成就感了。
只是相比较于这些找到诀窍的客人,店家可就没有这么高兴了,本来活动做得好好的,生意也做得好好的,却因为这几个人的胡闹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概任谁都不会觉得高兴了。
要是这酒楼是韩度月开的,遇到这种事,她也不会高兴,但就算不高兴,她也不会因此而去为难客人就是了。
而这家酒楼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在这种状况发生后,酒楼竟然临时改变了策略,提出了但凡是前来猜灯谜的客人,都不能和其他人拼桌的规定。
这个规定简直太坑爹了,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