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有时候出去走走也好。”韩青梅接了一句,她是因为这一趟去府城走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原来的世界有多小。
不过她也就是嘀咕一句罢了,有些话没法说,说了对方也未必会懂。
就好像如果她这次没有去府城,而是一直待在这个小村子里,就算有人来和她说,外面的世界多么多么大、多么多么繁华和美好,她也只会淡淡一笑,毫不放在心上。
有些东西必须你亲眼见过了,亲自体会过了,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感受。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刘方氏就带着大壮回家去了。
“小月,这些日子你可也得当心,真没想到富贵酒楼竟然是那样的人。”韩青梅有些担心地叮嘱韩度月。
韩度月自然是应了,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小心,自然不会让富贵酒楼的人得逞。
韩青梅顿了一下,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之前我听小琳娘说,张甜甜的娘好像又来过咱们家,为的是张甜甜的事儿。”
听韩青梅说起这个,韩度月这才想起张甜甜这个人来,过了一个年,张甜甜现在应该还在牢里边待着呢吧?
虽说张甜甜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凄惨,但韩度月一点儿都不同情这人,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如果当初不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