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的江度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直接去了堂屋,把银子放在了江轮忠的面前:“爷,今个儿孙小姐得借住在咱们家,她还给了我五两银子,说是让我帮她准备新的被褥和衣裳呢。”
看到银子,江轮忠那双浑浊的眼睛顿时有了精光:“既然是孙小姐让你帮忙买的,那就赶紧去,只是被褥和衣裳可花不了这么多钱,你年纪小,身上也不方便带这么多钱,我还是给你一些零钱吧。”
说着,江轮忠就直接把那五两银子给没收了,然后去取了一串铜钱过来递给江度婉。
江度婉心里觉得讽刺,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接着又说起了有关马车的事情:“爷,你知道孙小姐为什么又回来了吗?好像是韩度月偷了孙小姐的马车,还打了孙小姐一顿呢。”
“你说什么?韩度月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江轮忠瞪起眼睛,嘴上虽然这样反问着,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想法和江度婉是一样的,觉得这村子里也只有韩度月和孙莹莹有过节,更是只有她才有胆子去偷贵人的马车。
江度婉肯定地点头:“爷,韩度月这样做也太过分了,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
江轮忠沉默着想了一会儿,他也觉得应该利用这次的机会给韩度月一个下马威,但是如果现在就把孙小姐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