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是悔改不了的,既然这门亲事已经退了,那就是退了。”
“江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与其说李老爷很重恩情,倒不如说他是很在乎名声,否则他又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地把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小小的农家女绑在一起?
也正因此,在定亲之后,李老爷从来没有再过问过这门亲事,更没有来过江家,否则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亲事被退的消息了。
其实如果韩家没有发达,李老爷也还是不会问起这件事,更不会在听说儿子竟然自作主张和韩度月退亲后大发雷霆,还找上门来了。
江守仁自嘲地苦笑了一下,低着头道:“李老爷,不是什么错误都能得到原谅的,所以李老爷还是回去吧,我是不会陪你去韩家的。”
“江兄弟……”李老爷不悦地看着江守仁,正要继续劝说,却见对方摆了摆手。
“李老爷,如果你非要拿那所谓的恩情来说事儿的话,那就当我从来没有救过李老爷吧,从今往后我和李老爷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再无瓜葛,所以李老爷还是早些回去吧。”说完这话,江守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堂屋。
李老爷想开口叫住江守仁,但碍于面子只好作罢,而江轮忠对江守仁刚刚所说的话则是又喜、又怒,喜的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