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便有些尴尬了,结果人家还表现得如此热情,朱院长简直要无地自容了。
宋凝见状不禁失笑,顺便帮韩青梅解释了一下:“先生误会了,其实伯母的性子并非如此,只因知晓你是县学的院长,而小年又即将去那里读书,这才会如此。若是先生真觉得难为情,日后对小年多上些心便是了。”
“谁说我觉得难为情了?”朱院长瞪了宋凝一眼,转而又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个小年的脾性如何?如此小的年岁便考上了童生,只怕是……”
是人都容易自高自大、得意忘形,更遑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了。
“先生多虑了,小年是个十分乖巧懂事的孩子,”身为小年的准姐夫,宋凝当然要为小年说话,况且他说的也是实话,“再者说,先生身为小年的老师,不正该帮他改掉身上那些或多或少的毛病吗?”
“哼,你可别给我下套子,我可还没答应收他为徒呢。”朱院长一下子便听出了宋凝话中的陷阱。
宋凝对小年很有信心,闻言也不辩解,只笑着道:“先生放心,小年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然后他又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我家小月的厨艺也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希望你能在饭后仍坚持不答应。
而朱院长此时已经开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