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婶子,我最近都在送月阁里学做事,因为太忙了,所以才没能时常回来。”阿初笑眯眯地作答,虽然去送月阁的日子不长,但毕竟是见了一些世面,加上韩度月有意无意间对她为人处世方面的一些引导,此刻的阿初和从前的阿初几乎可以说是派若两人了。
问话的人显然也隐约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可弄不清楚所谓气质、气场是什么,只将阿初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通,目光最后定格在了阿初身上的衣裳上:“呦,这才几天没见呐,阿初你咋还换了身新衣裳啊?快跟身子说说,这衣裳是哪里买的?瞧着这样式可真新奇,我都没见过呢。”
阿初也不藏着掖着,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原地转了一圈:“婶子,这衣裳是送月阁给的,去那里做工的人,不分男女,每人都有两套这样的衣裳呢。”
这人听了这话本还不太相信,但想到之前去送月阁时,确实看到里面的伙计都穿着颜色、款式差不多的衣裳,这才信了:“你真是去送月阁做事啊?那我去的时候,怎么都没瞧见你?”
“婶子说笑了,送月阁的女工都是在二楼、三楼做工,现在二楼、三楼都还没开呢,您怎么可能看到我?”阿初笑了笑,不紧不慢地答道。
而她越是这个态度,对方就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