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吗?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好事,但怎么说您都算是晚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您要是真要向我们认错,那可就不叫认错了,而是在为难我们这些晚辈了呢。”
这话顿时让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打算一见面就以下跪的形式给对方来个下马威的江轮忠动作僵住了,他本就是打算以自己长辈的身份压一压对方,先让对方背上不敬长辈的名头,并让自己处于被同情的一方,如此之后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可眼下在韩度月说了那番话之后,他如果再那样做,那就真是刻意而为之,有为难对方的嫌疑了。
“小月,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我呢,只是你又何必……”无奈之下,江轮忠只能站稳身形,面含歉疚和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度月一抬手,拦住了对方未说完的话:“江老爷子,客套话咱们就不必说了,当初江家的人是怎么苛待我娘,又是怎么把小年身上掐出一身伤痕,把我逼得跳井自杀的事儿,我也就不多说了,咱们还是就事论事吧。”
这话说得挺好玩的,是没多说,但是却把每个人受过的罪都提了一下。
说完这话,韩度月也不给江轮忠还口的机会,就直接从话里把那份文书拿了出来:“这是当初我娘带着我和小年离开江家时,双方在李掌柜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