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玉屏郡主便为韩度月解答了心中的疑惑:“我曾听父王提起过,当时父王与母妃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曾是皇室行宫的母妃的别苑中,想必母妃所画的便是那时候的场景吧?”
安王妃听了这话,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显然并未料到玉屏郡主竟然会知道这些事:“你父王是何时向你提起这些的?我怎都不知道?”
安王妃之所以作了这幅画,其本意自然是因为想到了与安王爷之间的种种,但她让玉屏郡主和韩度月来看这幅画,却不过是想找个人闲聊一下,排解心中忧思罢了。
在安王府中,除了她自己与安王爷之外,便也只剩下玉屏郡主这个女儿是这王府中的主子了。
“父王之前可是和我说起过很多,从前和母妃之间的事情呢,”玉屏郡主淡淡一笑,颇有些调侃意味地道,“父王还和我说,他之所以向圣上讨了那个别苑送给母妃,便是为了这个。”
这话让安王妃不禁有些愣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玉屏郡主又看了眼画作,笑道:“我才从那别苑回来,枫叶如今红得正好,若是母妃当真怀念曾经的时光了,倒不如与父王再去走一遭呀。”
安王妃只失态了片刻,便回过神来,浅笑道:“不过是闲来无事作幅画罢了,哪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