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被角一看,却见是昨日燕璘留给他的那枚玉扳指。
想起他的身份,宋靳眸子微凝,低着头细细地思索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宋靳抬头一看,顿时微楞了一下,随即便温柔地笑叹道:“不是让你回屋休息么,怎么又过来了?快回去,累着我娘子我可要不乐意的。”
阿枣正端着一个木托盘往里走,听了这话,不由又羞又甜,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将那托盘中的药碗端起来递给他,强做淡定道:“因为有个不听话的病人还要喝药呀,我去睡了……谁给他煎药?”
其实阿枣本已经回屋了,可刚躺下,脑中便又浮现出宋靳意识模糊躺在那,似乎随时会消失不见的模样……到底放心不下,她又起了身匆匆赶来,给他熬了一碗固本的药端过来。
只是这样的心情却是不能告诉他的,否则这坏蛋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她呢!
想到这,阿枣不由脸一红,鼓了鼓腮帮子。
瞧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宋靳顿时目光一荡,飞快地接过那碗药喝掉,他对她做了个揖:“是是,有劳夫人了,小生铭感五内。”
阿枣忍不住笑了出来,微红着脸嗔了他一眼。
见她笑得娇美动人,宋靳眸子微深,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