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小顾处的怎么样了?”裴母兜兜转转,话题又落在顾贺城上。
裴珊勾了勾唇,反问:“那您觉得小顾怎么样呢?”
“长得好,性格也好,还是一个公司的,能照顾您,瞧着挺沉稳的。”
裴珊身子往被子窜了窜,翻了个白眼,“那是假象,别被骗了。”
裴母晲着闺女,来了点兴趣,“哟,裴大小姐有何高见?”
裴珊一顿,抬起头来,明明有许多想吐槽顾贺城的话藏在肚子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抿了抿唇,“没什么。”
裴母却恍然大悟,“我懂了,你还舍不得说人家不是,要么就是说不出。”
……行吧,您说什么就什么。
裴珊再次把头埋被子里,装鸵鸟,不愿再听裴母的念叨了。
裴母也说的没错。
——她说不出口。
……
以前的顾贺城可和沉稳搭不上边。
裴珊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大礼堂后台门口。
她刚主持完元旦晚会,寒风呼啸,冻得脸疼,她匆匆捞了件羽绒服穿上,本想赶紧去后台换下礼服裙,却被同是主持的男生拦下了。
男生很紧张,磕磕巴巴对她说了一通摸不着头脑的话,见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