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站起身来,向方龄作了个揖:“我真是心悦诚服了,没想到你对风水这么有研究。”
方龄笑嘻嘻的摆了摆手:“好说,好说。”
我奇怪的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丫头不对劲呀,什么时候学了这一身本事?”
方龄笑着说:“真人不露相,我可不像某些人,有一块宝贝玉佩,整天戴在身上显摆呢。”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赶着她打了两下:“我那是显摆吗?”
我和方龄说笑了一会。无名忽然干笑着走过来。他对方龄说:“原理我是知道了,可是我应该怎么调节阴阳,把这里变成一块凶地呢?”
方龄无奈的看着无名:“这又不是考试,你翻翻书不就知道了?”
无名一拍脑门:“对对对,有道理。”
他果然坐在椅子上去翻书了。
而我看着方龄,越看越奇怪,我绕着她转了一圈,疑惑的说:“你这丫头,我了解得很。你除了谈恋爱就是吃零食,哪知道什么风水?老实说,刚才那番话,是谁教你的?”
方龄挑了挑眉毛:“我这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以后我可要办正经事了,有你吃惊的呢。”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今天方龄古里古怪的,说话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