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长,嘟囔着说:“这两个美女,长得很面熟啊。”然后他又把口头禅搬出来了:“我叫薛无名,是火居道士,可以娶妻生子那种。”
叶菲和宿舍长哑然,好半天才笑出声来了,指着无名说:“几天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好玩了?你装的还挺像,我刚才差点以为你真不认识我们了。”
我无奈的说:“他确实不认识了,这家伙又失忆了。”
叶菲几个人连忙问我们怎么回事。我想了想,没有把天厌子的事说出来,只是敷衍着说:“他可能撞到脑袋了,所以把以前的事忘了不少。”
我们走过两条街之后,远远地就看到路灯下有个摊子。一个小伙子正在那里摆摊卖玩偶,借着路灯光,我仔细看了看他,忍不住点了点头。
叶菲用“特别帅”来形容他,不算夸张。
方龄看了一会,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的确不是活人。”
我们都惊讶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也会看鬼了?”
我们站的远远地,不用担心惊动那人,所以方龄可以大着胆子指手画脚。她指着那男人说:“如果他脱了衣服,你们会想起什么来?”
我们都笑着说:“方龄最近是越来越开放了啊。”
方龄呸了一声:“是你们思想不健康,你们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