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醉欢和言缙云,远远地站在船尾,自动屏蔽两人的谈话。
“十斤袜子是多少?”北离歌反应过来问道。
“不带重的,穿三年都穿不完!”卿小九道。
其实她也不清楚,胡邹邹的……
“噗!”北离歌差点吐了一口老血。
卿小九嘴角微勾,意念一动,飞行器宛如火箭般穿空而去。
“我靠,走的时候说一声,好让我们有个思想准备啊!”北离歌第一次坐飞行器,有些慌。
“你不会是第一次坐飞行器吧?”卿小九看了眼他紧张,激动,兴奋的模样,笑道。
额……其实她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又怎么了?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北离歌抱着膀子道,这个臭丫头竟然嘲笑他,哼,等着!
卿小九笑而不语。
北离歌又道:“这飞行器挺拉风的,有没有取名字啊?”
卿小九思索了片刻,道:“飞机。”
……
青云山下,叶凡修等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笼罩在云雾中的青云宗,脸上皆是愤怒和恨意。
这两天一夜,他们的防备工作真的做到了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过的恐怖的程度。
就连三大绝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