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道。
北慕痕嘴角微扬,负手走下了石桥。
卿小九看着白衫飘逸,如仙如画的背影,托着下巴思忖道:外表看似如谪仙,实则是个自恋狂,装逼货,又狂又傲娇,原著果然诚不欺我也。
将他带到客房,卿小九便溜出了房间,和他在一起真是压抑的要死,多待一分钟都感觉要窒息。
她走在石子路上,仰起头轻轻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道:“男人心海底针,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去了夜宗泽的房间。
看见她后,卿伯通问道:“你师尊呢?”
“在偏殿,女儿已经将他安顿好了,女儿是不是给力?”卿小九笑道。
卿伯通对这个极度自恋的女儿很是无语,也不知道离家的这些年她受什么刺激了……
“你师兄已经清醒了,你好好照顾他,爹还有要事,先走了。”他道,北宗主不远千里而来,为泽儿医治伤势,怎么说也该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款待一番。
“爹爹慢走。”她微微点头道,等他离开,她才走进里屋。
此时此刻的夜宗泽,已经被白布裹成了一个粽子,他看到卿小九后,苍白的脸上划过一抹一丝笑意,想要起身,却牵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