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妖魔斩杀了？”
这种无聊的话题，本以为北慕痕不会接，但他却道：“无论是长尾巴的还是没长尾巴的，为师只杀该杀之人。”
卿小九坐到他的对面，与他拉开一点点距离道：“怎么样的人才是该杀之人？”
“凡是危害人间，祸乱天下，影响和平，破坏世界秩序的都是该杀之人。”他给了自己的答案。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卿小九思忖道。
“那要是有一天弟子犯错了，师尊会不会……会不会杀弟子？”她又试探性问道。
她从未忘记原主的结局，现在剧情虽然已经发生了改变，但人物的命运和结局却似乎沿着原来的轨迹发展，这令她十分不安。
有时候做梦都会梦见师尊将血淋淋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挥向她。
“为何会有此一问？”北慕痕墨染色的剑眉微微一皱，打量着她问道。
卿小九晒然一笑道：“弟子就是好奇嘛，你还没有回答弟子的问题呢。”
北慕痕眸光微动，收回目光道：“这样无聊的问题为师没有想过。”
卿小九盈盈笑道：“这个问题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