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抖了抖衣衫,慢条斯理,端着绅士的架子说道。
卿小九:我怎么不知道你说过这些话?
“爹爹平时不都是教女儿如何砍人的吗?”她笑盈盈说道。
北慕痕:敢情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卿伯通没想到连自己的女儿也拆自己的台,他瞬间感觉自己做人太失败了!
“而且,爹还经常告诉女儿要是女儿砍不过就喊您去砍。”卿小九无视脸黑如锅底的老爹,继续笑道。
北慕痕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卿伯通抿了抿嘴,老脸已经快挂不住了。
“爹还说……”
“闭嘴!”
这次,卿小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卿伯通强行制止了。
他不要面子的吗?
有这么个不懂事的女儿,这么多年的风度白装了!
“卿宗主,清莲圣水还要不要往白云宗提了?”北慕痕眉眼含笑,语气颇为亲和地问道。
卿伯通:“刚才老夫只是和北宗主开个玩笑罢了,小女说的对,北宗主能拿出清莲圣水给小女疗伤,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老夫一向是个知恩报德的人,北宗主的大恩大德还未报还,又岂敢再得寸进尺?”
“如此甚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