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前辈赔罪了。”她双手奉上陈年竹叶青,笑道。
“哼,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娃儿,你以为一壶酒就能收买老夫的心吗?”他轻哼一声,目光却时不时盯着酒壶转。
卿小九心想:敢情未来的阵法大师,还是个傲娇的老爷爷啊。
“那十坛行不行?”注意,她说的是“坛”,不是“壶”。
阳道子双眸中顿时泛起两道精光,下意识蠕动了一嘴唇,但为了面子,他故作沉稳淡定地捋了一下胡须,道:“区区十坛酒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十坛酒可不是普通的酒,都是各地名酿,比如枫阳杏花古村的竹叶青,绍兴的女儿红,蒲州的桑落酒,还有……”
“好,十坛就十坛!”
她的还未说完,激动地双手略微有些颤抖的阳道子,迫不及待打断了他的话。
“那三日之后,晚辈再来找前辈。”卿小九转动着眼珠子,埋头偷笑道。
阳道子抬头睨了眼她,故意板起脸抿了抿嘴:“老夫需要个帮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夜宗泽忙上前道:“晚辈愿意留下协助前辈。”
“去去去,你一看就笨手笨脚的,添乱还差不多。”阳道子对他一脸嫌弃。
夜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