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我就喜欢看你讨厌我而干不掉我的样子！”聂清河嚣张气焰都快将周围的树木燃烧起来了。
黑袍老者：“……”
鬼门弟子皆恶狠狠地盯着聂清河，恨不得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
西门青山阴眸中划过一道阴毒之色，就在他意图将指尖的绣花针射向聂清河时，卿小九抢先一步将三枚银针射入了他的喉咙之中。
她漠然一笑：“想在我的面前玩花样，找死！”
西门青山手中的绣花针在一道清响声中掉地，他痛苦惊恐地捂住喉咙，想要拔出咽喉之中的毒针，却已然来不及。
银针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不要说自救，连神仙都救不了他。
“卿小九……我做……”
“放心，我不会给你做鬼的机会！”卿小九睥睨了他一眼，这些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为什么临死前都喜欢说这句台词？
难道这就是他们成为炮灰的原因？
不过，原著中，这西门青山是死在六师兄手中的。
她不会又因为抢戏份而触发什么隐形任务吧！
“恭喜你答对了。”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懒洋洋响起。
卿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