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缘分,今日,就让顾某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就当是给顾某一个向二位请教的机会,如何?”
他内心虽恨不得捏碎卿小九,但他眼不瞎,已经看出她就是北慕痕的逆鳞。
触之即死!
所以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将这口怒气硬生生咽下去。
最令他憋屈的是,为了息事宁人,他不得不放低姿态巴结奉承年龄这个气死人不偿命,得寸进尺的小丫头。
卿小九黛眉紧皱,再次被此人刷新了三观。
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放低姿态以笑脸相迎,说他趋炎附势都是称赞他了。
这种人无疑是可怕的,也是极难对付的。
“我们不是来跟你谈高论阔来的,而是来行医救人的。”她抿嘴一笑,眉间自信飞扬,倾国倾城。
而北慕痕始终目视前方,姿态淡然。
两人一动一静,惊艳了岁月,乱了芳华。
顾左义听了他的话,神色微僵,紧皱剑眉道:“行医救人?”
“没错,听闻贵公子身患隐疾,我们特意远道而来救人,没想到城主的待客之道却是如此地‘特殊’。”她转眸浅笑,将“特殊”二字咬的极重。
顾左义内心顿时一阵崩溃。
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