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画册转移了过来:“你要是不说弟子就不睡觉。”
她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轻轻摇晃。
北慕痕扫了眼她,道:“不是为师不告诉你,是此法过于残忍,怕你听了睡不着。”
“不过,若是不说,今晚你怕也不会睡觉。”
他神色已经恢复正常,端坐在木椅上,清雅高贵,超凡脱俗。
又是一派高冷范。
卿小九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世上有一种令男人生不如死的药,这顾公子不仅被柳氏下了此药,还叫来了十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他面前脱.光跳舞,还在他的身上放了数千只蚂蚁来回跑,每次快到他快坚持不下去,爆体而亡的时候,柳氏便用一种特殊针法,给他缓解痛苦,而后又加药折磨,如此反复数次,他便彻底失去了那方面的功能。”
北慕痕听顾君墨说此事的时候,也相当震惊。
直到现在提起,也难以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恶毒的女子。
“不亏是出自紫云宗,如此变态的手段,也亏她想的出!”卿小九虽然想象不到那种感觉有多痛苦,但能将一个人折磨到不举,想来定然是无比残忍的。
也难怪顾左义身体的怨气会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