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跑来打招呼。
卿小九捏住鼻子,用手在鼻前扇了几下,一脸嫌弃地说道:“顾公子,你这是掉进茅厕了吗?我去,你不会是去如厕盗尿去了吧?”
顾君墨:“……”
北慕痕轻咳了一声,若不是他笑点高,定力强,此刻定然会有笑声发出。
阿瞳抱拳解释道:“卿姑娘,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挨家挨户将这条街上的男性都找遍了,但离谱的是竟没有找到一个童子之身,于是,公子便带着小的去三里铺找我们镇上唯一的一名男童,去他家后,公子便提出了千金换尿的想法,但却被孩童的父母当成了神经病,将我们一顿好打,还撵出门外。”
说道这里,阿瞳长叹息了一声,一脸心累。
“千金换尿?”卿小九思索道:“这么傻缺的事儿,正常的人是干不出来,也难怪那孩童的父母将你们当神经病了。”
顾君墨很想将阿瞳的嘴巴给封住,这么丢人的事儿能说吗?真是个愣头青,大蠢驴!
但又真的不能将他的嘴巴封住,于是,他转过身,打开折扇来回用力扇。
阿瞳这孩子每每尴尬的时候就喜欢摸自己的后脑勺,此刻,他那只手都快要将后脑的头发挠完了。
“后来呢?”卿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