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有多遥远啊!
早在千年前,玄墨已经找到了破阵的方式,这才离开。而现在,他们依旧坐井观天,在这一方小小天地固步自封,守着一个遗留的阵自鸣得意,简直可笑到极至。心中的苦涩几乎溢出,就连灵台都有片刻的失守。他们动摇了。
这实在是,太大的打击了。
玄天宗的低阶弟子们,也都是双目愣愣。原来,玄天宗竟也有这样一名强者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如果他没有死于天劫,玄天宗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动摇的,不仅是首座们。
上位者的姿态,永远是影响着下面的人。
“那也已是千年前的事情了。窃取前人之物,有何资格犬吠?”一句话打破了整个玄天宗的的异常。玄天掌门双目清明,手中拂尘一扬,遮住了扑来的仿佛活物的青烟。
他神色淡淡,说完这话便又专心投入战斗,却仿佛将几个首座一个闷棍打醒。
千年之前!
是啊,千年之前的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他们怎么还会为之前耿耿于怀?修真者最忌讳的就是这一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何可惧,有何可悔?他们居然没一个后辈看的清楚。
“不愧是首峰的,看的就是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