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当然愿意,可是你为什么要请陪练?陪什么练?”
钟原答道:“跑步打球做运动什么的,我总不能自己跟自己打网球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无语。
钟原又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我就是想问问,钟原你真觉得自己穷吗?”我就没见过这么乱讲究这么架子大的穷人,还陪练!
钟原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我当然穷了,不然为什么要请一个不用花钱的陪练?”
我总觉得他这话里的逻辑有问题。
我和钟原又就“劳动力偿债”的细节问题做了深入探讨,最后我们达成一致:我的银行卡里的钱完全归钟原所有,钟原每个月给我发二百块钱的零花钱,但是我保留对他的饭卡的支配权,一直到我还完债为止。根据那部倒霉相机的估价以及现在的劳动力的市场价值,我们的还债期限暂定为十五个月,当然,如果我表现好,可以适当缩短。
除了还债期限让我有些忿忿,其他条件都还好,反正我银行卡里也没多少钱,而且这样一来,我用不着担心吃饭问题了。
可是代价是十五个月啊,十五个月……
作者有话要说:
内啥,我锁文不是我故意不给你